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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天聽一點 #434】聽話,就是「乖」孩子? | #影片版

2018-09-14

歡迎來到「一天聽一點」,今天我跟你分享這個主題,叫做『聽話,就是乖孩子嗎?』。我用問號做為結尾,表示我對於這個觀點,有一些不一樣的看法。

 

一般我們傳統的認知,不管是我們被養育的過程,還是我們現在開始養育下一代;我們都希望他聽話一點,我們可能也曾經自我期許,要成為一個「乖小孩」。

 

然而這樣的一個表面上,聽起來不會有太大問題的,一個認知的方向、一個行為的準則,那為什麼今天我要特別拿出來做討論呢?

 

再進入下一步之前喔,事實上,我知道我的很多朋友、同儕,甚至於正在看這一段影片的你,你現在正在養兒育女的階段,我想你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們乖一點。尤其,如果他的年紀進入了Trouble 2,或者是進入狂暴、叛逆的青少年,所以這有時候是個矛盾喔。

 

其實你我,如果有一個基本理性,靜下心來想一想,你就會知道,一個太過聽話的孩子,他可能會產生什麼樣的問題。你在養育他,或者是教養他的過程當中,是很輕鬆的。

 

可是他在未來的社會適應,或者是他在面對這個世界的多變,甚至於我們說人心險惡的時候,他有沒有足夠的判斷能力。事實上呢,包含你我,今天為什麼我要特別談這個主題?

 

就是我們常常有時候,在生活當中,或者是在面對自己的至親、自己的家人、自己的朋友、自己的兒女,我們常常在實踐一些價值觀,跟信念的時候,我們會用自己舒服的、想要的、習慣的,做為出發。

 

可是我們可能比較少,把這樣的一個信念,放在整個背景底下去思考。它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問題?於是呢,我就發現很多、很多的父母,他知道他給他的孩子智慧型手機、平板電腦,他的孩子會「乖」,他就做這樣的事。

 

總而言之,他做的一切一切的動作,就是讓這個孩子乖;但這個「乖」也蠻值得挑戰的,這個「乖」真的是「乖」嗎?還是他只是「不煩你」而已,甚至更有甚者,有些父母親他用一些極端的方法,讓這個孩子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活下去。

 

那你知道喔,孩子有一天會長大,有一天他必須要活出自己的人生,如此這般,當他的人生,在他人格養成的過程當中,只有你的意志的時候,你想對這個孩子,可能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?

 

那當然,我說過喔今天我是因為讀到一個研究、讀到一個在美國,應該是上個世紀發生的一個真實在校園裡面的實驗。我有感而發,所以特別錄製這一段,跟你做分享。

 

直接切入正題吧,這個研究是什麼呢?它是在美國加州一個叫做「帕洛阿圖」的地方,有一個高中的歷史老師叫做Ron Jones。他用一個實驗,帶著學生去探討,「納粹的大屠殺」是怎麼發生的?

 

事實上,在美國只要讀到歷史,一定不會跳過這一段「納粹的大屠殺」。因為對美國來說,她們參與第二次世界大戰,尤其在歐洲戰場上面,她們是親身、也是親眼目睹這一切的殘忍。

 

甚至於美國有很多猶太的移民,這對他們來說,是斑斑血淚的一個過去。所以呢,這一位Jones老師喔,他就用一個實驗,帶著他的學生親身去感受。

 

在這實驗開始的時候,他一剛開始,就告訴他的學生說:「這只是個實驗」。也就是說他的學生,在起始點的認知上面,知道這是做戲、這是實驗,這不是真實。但是我們看,就算是剛開始去做出這樣的一個宣告,對於這一群高中的孩子而言,時間拉長會造成什麼影響喔!

 

Jones老師告訴他們說,在接下來的一個禮拜裡面,去模擬「納粹的大屠殺」的歷史經驗。特別是去模擬那一群「加害人」,也就是這一群納粹,怎麼樣去迫害猶太人,或者是少數族裔的這些狀況。

 

好,他怎麼做的呢?他首先用的模擬方式,並不是直接讓他們去穿德軍的衣服、納粹的臂章,不是!他是先建立一個非常嚴格,就是嚴格到幾乎就是說一不二,這樣的一個課堂規矩。

 

那你知道這一位Jones老師,他平常授課的風格是很開明的;他突然一轉眼、一變臉,馬上訂定一些非常嚴格的課堂規矩。比如說「一個口令、一個動作」我叫你坐,你不能站;我叫你站,你不能蹲,這樣的一個狀況。

 

而且他要求他的學生,對於任何的指令只能服從,不能有質疑。那這跟他以前很不一樣,他以前是允許公開討論、允許提出問題的。總而言之,他整個風格丕變,只能服從,不能質疑,這造成什麼樣的一個現象?

 

在這第一步,開始建立嚴格的課堂規矩的時候,就造成一些原本口才不錯啊、很聰明的那些學生,突然之間發現,他沒有辦法在這個教室跟老師,或者是跟同學去做一個相對比較好的相處。

 

他突然之間會覺得失去了地位,我的聰明沒有用了、我的反應,或者是我對於一些事情開放的態度,完全沒有空間。反而造成有一些口才比較差,而且最重要的是,關鍵在這個「而且」的後面喔。

 

就是那些行為比較武斷的、比較不思考的、比較有控制性的、然後比較強悍;總而言之,你大概可以想想胖虎的那種形象。這種口才差、行為比較武斷的學生,開始感覺到在這個環境底下,他們成為一個「得勢者」,他成為一個掌握權力的人。

 

這樣子嚴格的課堂規範,還只是第一步。這一位Jones老師,還把這一連串的所謂的「改革運動」,把它取一個名字叫做「第三波」。

 

然後他們設計一些口號,像是「紀律才有力量」啊、「合群才有力量」啊,他規定所有的人,都要一起配合同聲的喊出,而且要「大喊」。這個關於喊口號部分,不知道會讓你想到什麼?會不會讓你想到當年納粹,他們也是很會「喊口號」的。

 

更重要的一點是,你有沒有想到其實我們現在有很多朋友,參與的一些團體、參與的一些組織,甚至於一些所謂的激勵的課程,他們也很喜歡玩這一招。所以,你有沒有開始聞到一些,好像「共通性」。

 

這個時候,你的理性可能還沒有辦法直接跳躍到說,喔那這樣子喊喊口號,喔就等於會走向極權主義、納粹大屠殺!?當然,它沒有這麼粗糙的就畫上等號,凡事是一步一步來的哦。

 

然而在這一步步的過程當中,隨著你每喊一次口號,隨著你每做一次這個行為,是不是你個人思考的空間、你自己的自主意識,隨著一次一次的喊口號,而一點一滴的被壓縮?

 

久而久之,甚至於你都說服自己,自己不需要有什麼特別的想法,只要跟著喊就對了。好,這是第一步,接下來發生什麼事呢?除了嚴格規定口號之外,甚至於他們還建立起一些關於「圈內人」。

 

就是我們是一起投入這個「第三波」活動的人,才會知道的握手方式;然後製作很多橫幅啊、海報啊,懸掛在校園,包含是精神標語,包含是「第三波」的精神象徵。這個讓你有沒有越來越聞到,納粹或者是紅衛兵的味道了啊?

 

然後他們還開始招募新成員,不僅是自己這一個班20個同學,他們還招募其他班校園當中的其他人,甚至於他們還規定坐姿該怎麼做;就像是當年納粹敬禮怎麼敬,大概那樣的一個感覺。

 

然後不僅如此,只要有任何人被發現,不管用任何方式批評這些規矩。比如說,有人覺得說有必要這樣嗎?或者是有人覺得說,這樣子不就是完全抹殺了我們的個別的自主意識嗎?

 

就只要有那麼一點點的反對意見,或者是那麼一點點的不同聲音,都會被視為「背叛」。然後都會受到嚴厲的對待,不管是公然的批鬥啊、指責啊…等等的。甚至於他還慢慢的演進到什麼呢,這樣子的一個狀況,只有20位在這一個歷史課堂的學生,很快的拓展。

 

注意喔,這個實驗只有一個禮拜,它也就是說在短短的兩三天的時間,就擴展成超過一百個人以上,叫做「第三波行動者」這樣的團體。他的行為基本上就跟紅衛兵是一樣的。

 

他甚至於把指定作業,你要寫什麼作業、你該怎麼寫,或者是要不要寫作業的這種權力,都還變成是這個團體掌握住。那老師基本上已經沒有出作業,或者是決定作業要怎麼做,這樣的一個權力了。

 

最後最可怕的一點,他們還公然的霸凌那些最聰明的學生,最有自己意見跟想法的,都被受到很嚴厲的對待。不僅是語言上的霸凌,甚至於身體上的霸凌,都開始慢慢的出現。

 

你別忘了,這裡面還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。這一群學生,在前提認知上知道,這只是個實驗、這只是演戲,都還造成這樣的一個結果。

 

接下來呢,Jones最後,在這個實驗的最後兩三天,他還跟這一群「追隨者」透露一個「秘密」,這個秘密括號喔,當然是他自己捏造出來的,他跟這一群追隨者說,他們是一個全國性的運動,的其中的一個成員,等於說他們是一個分支、一個支部就對了。

 

這個運動的目的,是要選出願意為政治改革犧牲、戰鬥,這樣的一個學生。哇~聽起來多厲害、多偉大,要改變這個世界這樣子。他們是一群被「挑選」出來的年輕人,還被賦予特別「被挑選」出來這樣的概念。

 

然後,會有一個總統的候選人,參加他們隔天,也就這個實驗的最後一天,的一個公開的聚會,並且在電視上宣佈成立「第三波青年行動方案」。這個方案一宣佈下去,就等於揭示了一個,哇~很波瀾壯闊的社會運動,甚至於一個革命的開始。

 

然後由這一群年輕人「年輕人當家自主」,這樣的一個概念。但是請問一下,當你聽到這邊,你會覺得這一群年輕人,是當家自主嗎?還是他們其實在本質上,是被操控的。

 

如果你要當家自主,你容許自己的行為,卻不容許任何人的行為,跟你想的不一樣,這哪裡叫做「年輕人當家自主」?這就是暴政、這就是極權、這就是控制啊!

 

好,那當然啊Jones老師,他本身他很清楚知道,他是為了去教導這一群學生,就是「納粹」是怎麼發生的、「大屠殺」是怎麼發生的、「極權主義」到底是怎麼樣被推動的?

 

所以到了隔天,這一群學生,大概上百人的學生聚集起來,然後他們背的臂章啊,然後他們穿的甚至於制服啊,然後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敬禮、口號啊,甚至於不斷的大喊那些標語、口號,看起來就是「紅衛兵」的樣子就對了。

 

他們似乎沒有人記得,剛開始這只是個實驗喔!然後Jones老師,看到了這個現場之後,剛開始也是演了一齣戲;然後呢,讓大家在那邊喊喊口號、幹嘛的。於是接下來重頭戲發生了,要放影片給他們看。

 

因為這一位總統候選人,是要告訴他們,他們參與這個行動,接下來要做什麼樣的事情。結果這個時候,影片放出來內容是什麼呢?內容是「紐倫堡大審判」的影片。

 

「紐倫堡大審判」是什麼?就是當初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,納粹這些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的人,在歐洲紐倫堡的那個地方,接受審判。那如果你對於這些相關的史實,有興趣的話,你都可以在網路上蒐集到相關的內容,我在這邊就不多贅述。

 

總而言之,其實「紐倫堡大審判」,它除了是要把這些屠夫、劊子手定罪之外,它其實令人更遺憾,或者是令人更值得深思的是,這些所謂的戰犯,如果回到他們的人生,你如果私下認識他們,你不會覺得他們是壞人,你不會覺得他們是殘暴的人。

 

你不會覺得他們怎麼可以把這些少數族裔,包含猶太人的人命,不把他們當人命。可是呢,就在這樣的一個機制、這樣的一個系統底下,就在這樣的團體性的操控底下,他們完全沒有個人的道德價值,跟判斷準則,他們只是很悲慘的四個字「奉命行事」。

 

這個「奉命行事」四個字,讓你想到什麼?是不是今天主題裡面,談到的那個「乖」,如果我們要別人的「乖」,包含我們自我要求的「乖」,是奉命行事,有沒有可能,我們會成為一個殘暴系統底下的劊子手?

 

如果回到Jones老師的這個實驗,這個「紐倫堡大審判」的影片,到最後的一幕,上面寫著:『每個人都要接受譴責,沒有人能宣稱自己置身事外。』。無論你是那個操控別人的人,還是那個你是被操控的人,其實我們都無法置身事外。

 

所以呢,Jones在這樣的一個實驗結束之後,當然這個實驗呢,各位也可以去查相關的資料。這個Jones老師,他的出發點很好,只是這樣的一個操弄,其實後面有很多波瀾出來,包含這些學生,在實驗結束之後的身心適應不良啊…等等的。

 

但是呢,他最後跟學生講的那一段話,我在這邊就原版、原樣的跟你分享。他說喔:「你們必須把『了解才有力量』這一句話,當成是新的標語來自我提醒。」

 

凡事是要「了解」。任何行為、任何意志,都是不能加以控制的,但是它可以了解。透過了解,讓每一個人去做出發自他內心的選擇;如此,他才能夠真正的為自己負責任。

 

他再告訴學生說:「你們都被操弄了,你們被自身的欲望驅使,於是來到現在所在的地方。」,其實我們內在喔,某種程度上,我們加入一個團體,或者是我們信奉一個價值的時候,我們都有一個欲望,我們都希望自己是「對的」,我們都希望自己是那個所謂的「絕大多數人」。

 

我們都希望自己是政治正確、道德正確,可是這一切的標準來自於哪裡呢?有沒有可能,我們最剛開始所相信的那些價值,就像這個實驗,甚至於像「納粹」當年德國,他們可能多數人都是一群好人,但是他們為什麼會做出這麼殘暴的事情呢?

 

這個部分我們很值得去思考,所以我們回遡一下,把這個過程去拆解一下,就是這一群孩子、包含「納粹」這一群人,他們是怎麼演變到後來的樣子?

 

第一步,你有沒有發現,他們先「去除你的個人性」。他們不容許你個人意志的存在,所以呢,他們用很嚴厲的教室規範、用很嚴厲的規定,甚至於去完全抹殺你自己個人的聲音,甚至會要求你喊一樣的口號。

 

這時候就讓我很擔心,其實很多朋友,他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好,他投入了一些學習的環境,但是這些環境,如果讓你只是去相信那「單一」的價值,他不容許你懷疑。

 

甚至於,他把所有跟他價值不一樣的,都盡情的去貼上「負面」的或者是「不應該」的、「不被容許」的;甚至於有些這個,蠻值得懷疑的宗教團體,還用恐嚇的方式,那你說這意味著什麼?

 

所以,第一個,他演變的第一步,都是「去除你的個人性」。他否定你個人的價值,但是他卻會用一個包裝的方法,叫做「你這樣子才是對的」;或者是他會讓你覺得大家都這樣,那我也只好這樣。

 

而第二步呢,叫「否定異議」。他不會讓異議有任何存在、發生的空間,如果你發現,你在一個團體裡面,你只要提出自己稍微有不一樣的想法,不是百分之一百的去認同、符合這個團體的價值。

 

而所有人就會對你另眼看待,對你進行排擠、排斥,甚至於霸凌;那我恭喜你,此處不留人,自有留人處,先離開吧!

 

但是呢,人有時候往往就卡在這裡,因為你可能已經加入了,因為你可能在裡面,你已經付出了時間、你已經投入了,這在心理學裡面,叫做你已經有「沉沒成本」了。所以這個時候,反而你會自我合理化是,覺得好像自己是才是需要調整那個人。

 

所以,我自己經常在教學的過程當中,我常常會跟我的學生談,我說其實我不是要跟你討論對錯,其實對也有對的道理,錯也有錯的道理,我是在跟你談論「可能性」。

 

當你真的能夠看懂、聽懂各種可能性的時候,這個時候人生的前進,跟智慧的長成,關鍵在「並存」。你會知道,就像銅板一樣,一個銅板就會有正反面;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的。但是,當一個環境它「否定異議」的時候,它是不是就把「絕對性」冠在你頭上?

 

而第三步,叫做「建立一個特選組織與成員」。這個組織跟成員,他們要執行的,就是這個團體,或者這個環境裡面,那些「去除個人性」啊、「否定異議」的所有事情。讓你覺得你是「被揀選」出來的人,哇~這可怕!當年的「紅衛兵」,後來的「納粹」是不是都是一群,自以為「被揀選」出來的?

 

如果生命給我們最大的價值叫做有所選擇,而這一份選擇,是不管任何人種、任何出身、任何背景,都可以有的,那請問還有所謂的「揀選」和「被揀選」這個問題嗎?

 

但是人很妙喔,就是當你被揀選的時候,你會覺得身上掛了一個徽章,剛開始你會感覺到榮譽,這一份榮譽,衍生到後面你就會形成一種特權,這個特權會導致你對任何人,做任何的欺凌跟批判,你會覺得它是合理的。

 

你從來不會去想,那只是別人的生活方式,你會用自己認為對的概念跟意志,去冠到別人身上。你看喔,我們從小到大被要求乖的時候,有沒有可能,我們整個環境,其實也是用這種方式,在我們的潛意識裡面種下了這些種子?

 

什麼叫做乖?叫做你要配合大家啊、你不能有自己的這個想法跟意志啊、你不要自己這麼多意見嘛,是不是「否定異議」?

 

然後,當你是個乖孩子的時候,好像大人們、父母們、師長們,還會給你身上掛一個勳章;就好像是成績好的學生,他是模範生,他就可以有很多其它的特權。

 

我說好學生,他只能證明一件事,叫做他會念書而已誒;不能證明,喔好學生等於模範生,那模範生是不是代表有一種道德高度?你有沒有認識很多很會念書的混蛋啊?

 

一樣嘛,你從小到大就讓一個人,不管是成績好的人,認為喔成績好,就等於他有很多事情的決定,然後讓那些成績不好的人,心中種下一個意念,叫做喔那些績好的,他們都是聰明的、他們都對的、他們都是道德高尚的!

 

那你想想看,為什麼很多人會被騙,很簡單,就是這樣的意念,所種下來的負面結果,不是嗎?

 

所以,談到這裡,當我們要自己的孩子,甚至於要求我們自己,成為一個「乖的人」的時候,是不是也助長了這些所謂的極權主義,甚至在未來當中,我們不可預料的那種所謂的團體的暴力、團體的控制。

 

其實某種程度,我們會覺得自己是受害者,但有沒有可能我們在叫別人乖,我們在要求自己乖的同時,我們其實也是加害人呢?

 

所以呢,來這三個「去除個人性、否定異議,跟建立特選的組織」,你回到自己的生活,你我現在,我們在看這一段影片,多數都是大人了喔,難道在我們的職場裡面、在我們的生活裡面,沒有這樣的狀況嗎?

 

你有沒有想過,到底是誰去除你的「個人性」,比如說,如果你的伴侶經常告訴你:「除了跟我在一起之外,除了我會要你之外,沒有人要你。」。

 

比如說,你的老闆經常來恐嚇你:「你在這裡再不好好做,你到別地方沒有機會。」,他是不是在去除你的個人性?

 

比如說,他用什麼樣的方法,或什麼樣的狀況,來否定你的異議?比如說,他告訴你:「啊我們這邊,大家都這樣。」,請問一下,什麼叫我們這邊大家都這樣?這句話背後的意思,叫做「哩店店啦!你閉嘴啦,不要有自己的意見跟聲音。」。

 

再來,在什麼樣的時機底下?你會發現,有很多人他因為他的生命的挫折、不如意,他投入了一些學習,或者是一些類似宗教的團體。然後這些團體,他用一個特選組織,比如說什麼「精英」啊…等等的。用各種名號挑出來,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?

 

它到底是賦予你生命的更大的意義,還是你只是在強化不斷的複製,這個組織要你做的事?而他們要你做的事,你有沒有認清一個本質,其實你是在剝奪別人的個人性,其實你在否定每個人自己內在的渴望跟聲音呢?

 

這個部份我很難回答,我也沒有辦法特別說出來之後,好像是要針對某個團體,因為這裡面都有很多的爭議,但是我想喜歡看我的內容、喜歡收看我的頻道的,多多少少其實是對自己的成長,跟自我怎麼好好的長成,是關注的。

 

那我也一直是從這個角度,去製作這些內容,其實當我們聽到這裡、感受到這裡的時候,或許有很多環境,或者你知道有些有問題的地方,我們沒辦法改變;但是,我們可不可以長出一個力量,長出什麼力量呢?就是一個判斷的能力。

 

到底誰用包裝好的語言,其實在去除你的個人性,到底他用什麼樣的方法,否定你的異議,到底某種程度上,當個你的老闆,或某個團體,說你是特別被挑選出來的,他到底是真的要賦予你權力,讓你去發揮的更好,還是他只是用一個手段、用這樣的手段來控制你,讓你離開不了?

 

我常常說喔,看懂、聽懂往往才是第一步,很多人其實,他都會感受到當下的不舒服、不快樂、不對勁,但是下一步又自我合理化,又會覺得喔「這是不是我的問題?」。

 

但其實如果你真的覺得不太對勁,這個時候你要做的第一步,並不是直接跳到怎麼去解決、怎麼去對應,怎麼去面對那個剝奪你自主性的老闆、伴侶,怎麼樣去在別人否定你的異議的時候,你要說什麼怎麼呢?

 

我說那些要學,可是那些事第二步;第一步叫做什麼?第一步叫做,你有沒有長出判斷的能力?你有沒有在對方的言行舉止當中,去看懂那些有問題的表述、有問題的行為、那些不一致的地方?

 

其實談到這裡,我會很鼓勵,如果你對於我談的這一段,很有共鳴的話,你希望在人生當中,你真的去排除掉那些控制,而跟那些真的願意跟你好好合作的人,好好合作的話。

 

那麼我在11月6號,開課的『高難度對話的望聞問切』這一門課,我誠心的邀請你,踏進教室。這一門課,我就會用望、聞、問、切,這四個主題;「望」跟「聞」,讓你真正的看懂、聽懂,別人的訊號。

 

在你看懂、聽懂之後,接下來才有「問」,透過好的問句,讓共識成為彼此自然而然,可以攜手前進的部分。然而最重要一點是,生命當中不是每一場仗,都需要打,我如何把我的精力,放在我真的需要處理的事,而那些雜音、那些干擾,讓它隨風而逝,這就是望、聞、問、切,最後一個「切」能帶給你的。

 

所以,談到這裡很多人說,啊~凱宇怎麼談到後來,又在賣課程;我說我從來不會避諱去談,你要知道一件事,我在做的事情,我就是在賣課程。當我很坦然的告訴你,我等於把選擇的權力交給你。

 

然而那些所謂的控制,他會用很華美的包裝,讓你覺得好像不報名課程,是錯的!然而,真的交給你選擇權力的,他從一剛開始,或者他在表明意圖的時候,他會非常清楚,對!我就是賣課程,我不會用一個包裝說,喔你來報名課程,你是來贊助做什麼好事。

 

我說「沒有」,你來報名課程,第一個你幫助我的營運,謝謝你,但是最重要的是第二個;其實第二個原因,才是你的第一個原因,叫做對你有真實的幫助。你來這邊,拿到你要的東西,其實到底乖是一件好事嗎?

 

我沒有要教任何人「不乖」,其實所謂的乖或不乖,本質上是假議題,關鍵在於你有沒有獨立判斷思考的能力。

 

尤其是我一直強調,最近選舉又要到了,很多似是而非的聲音、信念、理念,包含我們現在有很多各種,各形各樣不同的公投。或許我們都可以用這樣的一個想法跟出發點,去好好判斷一下,誰在賦予我們選擇的權力,誰在控制我們?

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,希望今天的分享,能夠帶給你一些啓發跟幫助,我是凱宇。

 

如果你喜歡我製作的內容,請在影片裡按個喜歡,並且訂閱我們的頻道,別忘了訂閱旁邊的小鈴鐺,按下去,這樣子你就不會錯過,我們所製作的內容。

 

那麼,如果你對於啟點文化的商品,或課程有興趣的話,如同我剛剛前面所跟你銷售的課程。11月6號的『高難度對話的望聞問切』其實是我們今年最後一期的高難度對話的課程,期盼你能把握這難得的機會。

 

因為錯過了這一次,就要等到明年過年之後,大概三四月之後了,所以我很希望你喔在人生當中,長出真的屬於自己的判斷,跟值得的人事物、跟值得的團體跟環境,進行更好的合作。

 

希望我能夠在11月6號的教室裡見到你,謝謝你的收看,我們再會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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